知青名片:
曾华生,1969年10月从泉州五中到三明大田县文江公社朱坂大队插队,1975年在当地当民办教师,1977年恢复高考考入三明师专学习,毕业后进入大田教师进修学校工作八年,1990年返泉回城。
知青感言:我把青春献给大田。
作为知青,曾华生的上山下乡时间长达八年,在第二故乡学习生活的时间更是长达21年。从21岁到42岁,曾华生把青春献给了插队的三明大田县。故事道不完说不尽,他和记者谈起了记忆中最美丽的几个片断。
最苦不过女知青
曾华生被分到的插队地点是大田县文江公社朱坂大队。刚去的知青都是和村民住在一起的。让曾华生至今难忘的是,当地百姓到公社迎接他们,二话不说,兴奋地挑起他们的行李便走,知青们只好在后面紧跟快走,结果步行了5公里才到大队。乡亲们似乎还“意犹未尽”,知青们已累得虚汗直冒了。
就这样,曾华生到了文江公社朱坂大队。和曾华生一起分到这个大队的共20多个知青,他们被分为5户。
“刚开始住在乡亲家里。”曾华生说,“换了一种环境,头几天,年轻人高兴得天天睡不着。”
知青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主要方式就是下地干活。大田主要种植水稻和地瓜。按曾华生的回忆,男知青力气大还好些,头几天最苦的是女知青。
“下田插秧,结果摔得满身是泥。”曾华生说,一看对方是大姑娘,当地老乡们也不好意思手把手地教,只是默默地帮女知青插秧。女知青回到知青住处,马上哭得稀里哗啦,想家了。
曾华生还记得,当时分给他所在知青小组的田地非常远,约10公里,每天早晨天不亮就要起床出发,走两个半小时才能到干活的田地。午饭是没法回去吃的,曾华生和知青们就早晨将饭做好带上,中午大伙就在田间吃饭。最让大家高兴的是一身行头———斗篷蓑衣地在地里插秧、锄地、拔草,当地老乡用“天兵天将”来形容这些知青。
最美不过教娃娃
曾华生泉州五中高二的文化程度在当时的知青中算是非常硬的招牌了。所以在1975年,他被抽调做了当地的民办教师。
“一开始教初中。”曾华生说,由于自己喜欢读写,教的是语文。后来,小学特别缺教师,他转教小学。他一个负责一、二、三年级,但上课只在一间教室,因为学生数量少,三个年级的所有课都在同一个教室上。这在当时被称作复式班。复式班的老师,既是任课老师又是班主任还是孩子们的生活老师,一个人全包全揽。
与孩子们一起生活了两年,曾华生的故事说不完。1977年,高考恢复,曾华生考入三明师专学中文。毕业后,他没有回城,而是到大田教师进修学校工作,一待八年。“在心底与大田有种难以言说的缘分。”曾华生说,“毕业后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在大田工作,因为那里有自己十年的青春,更因为离不开大田的孩子、大田的乡亲、大田的土地。”
曾华生回泉州时已是1990年。
最馋不过吃鸡鸭
如今每次吃鸡鸭,曾华生都会想到大田。
“当时做知青,最让人回味的一件美事就是吃鸡鸭了。”曾华生说,“在那个年代,要吃就得自己喂。”曾华生所在的知青小组可是养鸡鸭的“明星小组”。养的鸡鸭总是比别的小组要快要肥。过年回城时,他们总是带上一两只回家。父母乐得合不拢嘴,直夸孩子懂事了。
“平时,过几个月大家嘴馋时也会开个小会商量要宰一只来吃,但总为先宰哪只争论不休。”曾华生说,“当时物质生活太匮乏了,知青们都和动物产生了感情,但每个知青又各有‘要好’的鸡鸭,所以先杀哪只都成了问题。”□记者赵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