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事件
草根力量成为中国慈善的中流砥柱
新华社报道说,草根组织的慈善行动,正在改变我国慈善事业的格局。按民政部公布的统计资料,2006年全国募集慈善捐款共100亿元。其中,来自政府渠道的少,来自民间组织的多;来自富裕阶层的少,来自平民百姓的多——超过了总额的80%。
当然,事情还有另一面。由民政部组织的“2006年度中华慈善奖”(慈善事业的最高政府奖)的候选名单中,出现了“顺其自然”、“我想”等民间组织的名称。“顺其自然”由一位匿名市民发起,成绩斐然却一直悄悄行动,至今不向政府公开真实身份。
当中国正在成为全球奢侈品的最大消费市场时,中国的慈善事业却不成比例地远远落后。在这样的背景下,民间慈善组织的贡献尤为珍贵。不必讳言,比起部分正式的单位组织里面目可憎的行政摊派,他们更能唤起心底久已麻木的情感。
平心而论,政府已经意识到民间组织在慈善、救助、环保、维权以及公共卫生、社区建设等方面具有不可替代的积极作用。随着社会的多元性和流动性增加,许多行政机构在管理和服务方面都显得过分刚性了,两者之间产生了大量隙缝。民间组织的灵活性,最有利于填补这些隙缝,将服务、救助、慈善甚至管理措施等等,送到真正有需要的目标群体当中。
明白这个道理,才能在行政登记、税收优惠、法律调节等方面有正确的方向。这个方向是,支持、扶助、协商、合作,而不是管、卡、压。借用上面提到的一个名称,让更多的草根力量“顺其自然”,他们显示出来的创造性力量、道德感召力与和谐社会的凝聚力,超过很多人在办公室里的想像。
一周人物:
余秋雨:不当作家,是什么意思?
余秋雨老师在文坛上红火了不少年头,没有人怀疑他是一个“著名作家”。这个名气也把余老师推上了中国作家的首富地位。可是,最近余老师左右看“作家”这个称号不顺眼,称“作家”身份是一个圈套,希望把这个称号一辞了之。
也许是纯属巧合,在余老师请辞的20天前,北大教授季羡林请求“摘去国学大师等三顶桂冠,还其自由之身”。季羡林的请求不仅让人觉得其谦虚,而且人们依然认为他是当之无愧的“国学大师”。余秋雨这次的“请辞”,很有点与季羡林相提并论的味道。余在自己的博客中说到:之所以解除“作家”这个概念性的身份,是不想做套中人,解了套这才自由。余的语气与季羡林也有点接近。
但是,余老师的嘴上虽然说要请辞,行动上却不怎么一致。季老那是真归隐了,而余老师照样上电视、做评委、开博客,和娱乐圈媒体圈照样打得火热。既然作家的身份是“套”,那“知识分子”的身份算不算套?批评家身份是不是套?教授身份是不是套?要自由,干脆都辞了吧。
以余老师这样的身份地位,这次玩请辞显然有些不太高明。让人感觉谦虚过度,正所谓物极必反,这么有名的人,还想增加曝光率?
一周争鸣
县委书记赴京叫卖琵琶
焦裕禄当年带领兰考人民种植的泡桐树,如今已成为兰考的绿色“银行”,用兰考泡桐做成的民族乐器已销往大江南北。在前不久举行的一次乐器展览会上,兰考县委书记黄道功现场帮农民叫卖起了琵琶等乐器。1月27日,黄道功还带着10位兰考土生土长的民间艺人做客央视,向全世界的观众公开叫卖琵琶。
兰考这些年来也少有什么新“消息”,其经济发展、百姓生活如何,很长时间以来,很少再引起社会的关注。焦裕禄之子带农民进京卖大蒜,算是曝光了一回。去年底,在郑州国际专业灯光音响及乐器展览会上,兰考县委书记黄道功现场帮农民叫卖出自兰考的乐器,又引发了人们的强烈兴趣。如今,黄道功率领民间艺人赴京叫卖琵琶。
对于县委书记叫卖琵琶之举,社会上会有不同议论和见解,质疑其作秀的也大有人在。其实,县委书记作为一个县的领头人,不仅应当具备统领全县的政治头脑,还必须具备引领经济发展的眼光,这是现代领导干部必须具备的双重责任。一个只会念报告、作指示,不懂经济、不懂民生的县委书记,是不会成为受群众拥护和欢迎的“父母官”的。作秀就作秀吧,只要他能给这个县的百姓带来实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