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福龙 摄)
2005年5月,经过一批专家学者数十次校改增删,《清源山志》终于印制完成,史料收编下限至2004年6月底。与《清源山志》同时面世的还有一本专门收集清源山历代摩崖石刻的《清源山摩崖选粹》,两部书共计98万字。
□选题/康细民
□策划/早报记者林福龙
□执行/早报记者林福龙 江海苹 实习记者林开平
□图片/林福龙 高泽漳
清源山人圆梦了
“梦圆了!圆了清源山人的一个梦!”管理清源山已有20个年头的车照明主任说。
地处泉州城北的清源山,又名泉山,自古以来,以其山体泉眼之多,成为文人百姓常去之处。但遍翻史书,对这座名山的记载少之又少,更谈不上有专门的山志。
许添源先生一行及早报记者上山寻找瑞泉摩崖石刻(林福龙 摄)
1991年,许添源从漳平调到清源山管理处工作。许曾经修编过漳平水利志,有一定的修志经验,而他本人也出生于清源山脚下的一个村庄。“一座历史名山,岂能没有一部山志?”经泉州文史界学者达成共识,决定由许添源来主编这本特殊的、颇具分量的书。1993年,由一批泉州文史界专家、学者组成《清源山志》编纂委员会,为山志的修编出谋划策。
“史料不详,又无前例,编纂工作初期举步维艰。”许添源回忆起15年前,接手《清源山志》编纂任务时说。经过一年紧张的工作,1993年底,完成了《清源山志》初稿。次年,景区管理处主持召开第一次评审会,参加者有市直有关领导及泉州文史界专家、学者共20余人。
根据第一次评审会意见,复由主编许添源对山志初稿进行重新编撰,同时聘请王寒枫等为山志各部分审校。山志二稿将“摩崖石刻”分出,独立成章,同时以收集到的不少资料充实到书中。
主编许添源和部分书稿(林福龙 摄)
1999年秋,二稿打印完成,全书分上、下两册,计9章41节,约135万字。同年11月20日至21日,举行山志二稿第二次评审。综合各方面意见、建议,删去二稿中的“今人诗文”、“歌曲”等作品,撤去诗文目次、历代人物表等部分,全书删至约65万字。
“千淘万漉虽辛苦,吹尽狂沙始到金”。2005年5月,经数十次校改增删,《清源山志》终于印制完成,史料收编下限至2004年6月底。与《清源山志》同时面世的还有一本专门收集清源山历代摩崖石刻的《清源山摩崖选粹》。
两书均由中华书局出版发行,其中《清源山志》共75万字,书中收录插图285帧,由中国书法家协会主席沈鹏题写书名;《清源山摩崖选粹》全书23万字,收录摩崖石刻355方,由原泉州市副市长周民题写书名。
许添源先生一行及早报记者上山寻找瑞泉摩崖石刻(林福龙 摄)
山志是对史料的补充
“山志的面世,对史料是一种补充,也纠正了一些史料记载的错误。”许添源先生说。
在编这两本书时,为了求实、佐证,许添源与其他文史工作者,根据史料记载,不断到实地求证。在《清源山志》中,他举出了“欧阳詹”几个例子。
明代黄仲昭《八闽通志》载:“龟岩,在泉山之半。巨石如龟,中空可居。唐林藻、林蕴、欧阳詹皆曾读书于此,有石砚见存。”也就是说,欧阳詹等人的读书处就在龟岩。经文史工作者实地考证后发现,欧阳詹等人读书处实际上是在赐恩岩,而且其中还有一处“欧阳洞”,洞内石刻仍然清晰可辨。
手稿叠起来高出4米
在泉州人眼里,清源山除了是一个健身、游玩的好去处外,千年而下,更是见证了温陵城的拓建、繁荣,清源山早已成为泉州人的“母亲山”、“后花园”。要为其修志立书,岂有不慎重之理。
“两本书的手稿,若叠在一起,足足有4米多高!”从1993年底《清源山志》初稿完成至今,其间曾召开两次专门研讨会,对书稿的内容、形式进行多次改动。每次修改就是一次考验,“改动最大的一次是1999年的会审,从135万字中,删掉75万字”!
此外,在两书修编过程中,为了体现志书的历史深度,丰富书的内容,曾四次延长编纂时间下限,最终确定的时间表下限为“2004年6月”,恰好是清源山管理处升格为管委会的时间。
山志出版仅是开端
谈到两书出版的意义时,清源山管理委员会副主任卢永贤说:“这是个良好的开端,接下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清源山志》从清源山的自然环境、山水大观,到景区建设、人物传略,无不详加记载,“将这座名山定格于历史瞬间”,使清源山的历史文脉得以传承。同时为后人更好地管理清源山,提供了一份清楚、科学的框架。
此次收录在《清源山摩崖选粹》的355方石刻,经过多次的精挑细选,才最终确定。这批石刻忠实地反映了从唐至今1000多年来,名人墨客在清源山留下的珍贵遗迹。卢副主任认为,摩崖石刻是一部“留在石头上的历史”,值得深入研究。
清源山石头遍布,植被茂盛。“更多的石刻,仍深藏山中,待人发掘。”他认为,无论是从清源山的历史,还是从目前的发现情况,“清源山的摩崖石刻肯定不止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