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我乡愁,幸有此行。”
——余光中为《泉州晚报》记者写下的一句话
短短八字,光中先生对家乡的眷恋,光中先生乡愁的根源就不难解读了。一水之隔,却隔断了游子70年回家的步伐。此次光中先生回乡一游,解了他的乡愁,却结了不少爱国青年的乡愁情结。光中先生回乡了,其他海峡对岸的游子呢?
●“现在全国上下都讲究破除迷信,相信附近的居民不久以后也会慢慢习惯。”
——中新社区负责人对小区内冒出停尸房一事所做的解释
惠安螺城镇中新小区竟然出现了两间停尸房,哀乐、花圈、“烧金纸”……小区居民不胜其扰。该小区居委会负责人则以“我们是为了方便群众”作为解释。他还表示,现行的殡葬管理法规“不符合实际”。
●“‘放心豆腐’也是我们供应的。”
——豆腐老板自曝内幕
本报关于“黑豆腐”的内幕调查中,有知情豆腐老板表示,对于豆腐这样的小东西,超市一般直接从菜市场上的二道贩子处进货,根本不知道是谁生产的。可以说,超市卖的豆腐也是间接从他们这里进的货。更值得玩味的是,某生产“黑豆腐”的老板竟对媒体披露的豆制品质量问题愤愤不平:“没煮过的豆腐当然不合格,用开水煮一下不就全都合格了吗?”
●“明天,泉州人走路上班?”
——一个工薪族在电摩被禁后的疑问
电摩确定将被禁行,摩托早已不能挂牌,大公交系统尚未建立,私家车养车贵停车难。这是普通工薪阶层对未来出行方式的忧虑。
●“如果真能这样的话,尽可以多搞几次政府搬迁,搬到哪就繁荣到哪,这不是很好吗?”
——华侨大学经管学院副院长陈克明谈行政中心东迁
对于市行政中心将迁往东海,陈克明提醒投资者理性看待迁入带来的经济效应。
●“撬大门、挖窗户、割栏杆、偷电机、剪电线,短短10天之内,泉州二建公司厂区已接连失窃30多次。”
——泉州二建公司管理员的诉苦
曾租赁泉州二建公司仓库的工厂刚刚搬走,几名拾荒者便率领着数十名男女,冲进搬走后的厂区内“疯抢”东西,见什么拿什么。此后10天内,魔爪同时伸向其他仓库,几乎每天都有窃贼光顾,最多一日光顾四五次,人数多时则达四五十人。寡不敌众,管理员对“疯抢者”无可奈何。
●“给我钱,否则让我摸一下。”
——街头乞丐如是说
一乞丐纠缠路人时提出这样的要求,泉州乞丐的“嚣张”程度可见一斑。
●“大哥,三某回家了。”
——被卖到泉州64年的温州老人黄三某的肺腑之言
泉州晚报社与温州晚报社的联动寻亲总算有了圆满的结果,黄三某也随嫂子陈瑞玉踏上了返乡路,在见到眼睛已看不见的大哥黄方茂之后,黄三某哭着说:“大哥,我来晚了,要是早一年来,你还能睁眼见见我。”
●“难!但总有办法撑下去的。”
——来自于治理教育乱收费的另一种声音
从“我实在撑不下去了”的呐喊到“难!但总有办法撑下去”的无奈,教育收费改革后出现的办学经费匮乏,实际上是长期以来城乡教育资源配置严重失衡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