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行妙
时下,木子美无疑是一位炙手可热的新闻人物。
她在网络上公布了带有大量性细节描写的私人日记———《遗情书》(据说还打算将其编成书出版),公然宣称“对自己想说的事情就不是隐私,比如床第之欢”、“我喜欢的词就是褒义词,比如淫乱,放荡”,在网上网下引起了轩然大波。
褒扬者有之,谴责者也有之。
褒扬者称其追求女性解放,“打破了一批人的阴暗心理,也就是那种表面正义、实际上男盗女娼的遮遮掩掩的男女关系”;谴责者认为伤风败俗,一位以“一个母亲”名义的网友看到正在读高中的女儿和她的同学每天都在看木子美日记后撰文:“我们是人,我们不是动物!是人,就要遵守社会道德”。
笔者无意在对木子美的评判上纠缠,更无意对木子美横加指责,但从木子美的本身行为来看,木子美的行为明显有悖于我们现行的道德伦理规范的,即使在性观念开放的西方社会,类似木子美这样崇尚淫乱、放荡也不为主流价值所认可。
为什么会出现“木子美”以及“木子美”现象呢?
中国人民大学社会学专家周孝正教授认为:木子美现象并非个体现象,它只是中国社会新兴的缺少社会责任感的群体代表。
除了叛逆!除了西方性开放文化的影响!除了木子美自己说“第一个男人对她的伤害”外,从深层次考虑,我们不能不为我们目前所推行的性教育进行反思。
从20世纪80年代中后期开始,在大中城市,我国开始对青少年试行推行性教育。从这群“新兴群体”的年龄及其她们出身地域来看,我国的性教育也就是从他们的身上开始试行推行。
是不是我们推行青少年性教育错了呢?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但是我们的性教育肯定有做错了什么,或者某些方面做得还不到位。
然而,我们的性教育又是如何教育的呢?
从笔者接触过的性教育来看,我们现行的性教育一般都是这样的———把需要接受性教育的青少年集中起来,给他或者他们讲解一些男女的基本生理知识和有关性的基本常识,再就是对某些性方面的个体做心理矫正或心理辅导。
除了教育给她(他)们性知识,却从来没有告诉她(他)哪些性行为是不道德,哪些是违背伦理的,哪些是违法的……
一位一直关注青少年性教育的基层工作者忧心忡忡地指出:“我们缺少的不是性知识教育,而是性道德教育,其实她(他)们懂得比我们还多,从书刊上,从影视上,从网络上,他们都可以较全面地获取更多的性知识,而对于性道德教育,我们几乎是一片空白。越来越低龄化的性关系就是一个明证。”
相反,在过多地强调性知识灌输,而缺乏性道德教育来规范,在各种社会诱因下,产生类似木子美、卫慧这样性物质男人女人。
在这里,我们也就不难理解了。
正如木子美的第一个男人这样说:“可惜,我当时没有好好爱你,但即使好好爱你,你也会这样的。”
而在“新兴群体”所崇尚性解放的西方国家,却已经觉醒过来,开始着手性道德教育,比如英、美国家倡导保护“处女膜”运动、提倡不做没有爱的“爱”等。